從邊界來確定自己的本質

 最近寫的東西都比較抽象,不過這是經過思考且決定以連續關聯的小片段做發布

因為體悟到的東西無法像是故事書一樣從頭寫到尾

 以往我特別強調"本質"、"定義",這是受到西式思考,彷彿凡事只要先切割好範圍,每個人就能有和諧的關係,社會就會很順利運作。西方人很習慣去做這樣的思考,認為有終極的"善"、通用的"美"這些標準,而他們都隱藏在"本質"裡面,只是需要被精確切割和比對。

最近發現對於人和環境這樣的object,其實更重要的是在剝除了所有自身該付出的責任後,還需要(對自己)做些什麼。舉例來說,我是某個人的丈夫或父親,我的責任。我是某個雇員或老闆,我的責任...當我們習慣這樣界定自己的時候,在某些特殊狀況時,自己再也無法對其他人負責或付出任何心力的時候,會發現找不到自己的定位。這並不是退休或受傷才會發現的事情。

而是我自己從一開始就沒有想到對自己的"責任",我還活著有行動能力的時間,在我能理解和能力範圍內我想為自己做什麼。既然提升自己的範圍已經到達極限了,那自己(尤其若認真思考有來世或沒有來世)的情況下,沒做完的事情該怎麼(為自己)收尾和不影響他人。

一些比較自私惡劣的人則是剛好相反,會想著"我能獲得什麼",而不在乎自己的責任或怎麼傷害自身以外的object。彷彿能從外界獵取越多物資或權力,自己就會永久性的變得不同。

這些思考是因為我的惡質假房東而來的。這不是我第一次碰到這樣子的人,那個年紀的很多人,不是繼承了父母的房子而和兄弟鬩牆。就是毫無責任心的要求分財產,我發現他們兒子的年紀都跟我差不多,即使未曾見面,但從這年紀的房東口中可以發現他們兒子非常不能接受自己父親的行為。大概是為了己身利益而騙租客,或是做了犯法的事情,或是整天當訟棍告鄰居,行為吝嗇卻貪財到連自己的家人都眾叛親離,被切斷關係。而自己卻是這樣的人去生養大的。這對自己和社會情何以堪。

算起來是第三次正式碰到了吧。短短的兩年內。 

三峽的王心弘。

土城的周大為。

這些人大多已經六十歲以上,年屆七十。死亡和對世界的切斷準備,這種從心所欲而不逾矩的責任心對他們來說應該是要體悟的,但實際表現的行為卻像是只顧哭鬧著吃糖的十歲小兒,不斷用損人的方式積攢自己的財富和貪圖感官享受。

當剝除了這些財富和行為後,會發現自己其實白來一遭世間,不只對世界沒有貢獻,還有害。這種人的孩子因此心底有巨大陰影,看看最近John Delorean的Netflix紀錄片。有點像是那樣。當初生下孩子或領養他們,其實也是用著"擁有"、"掠奪"、"購買"人生地位配件的心態。如果無法知道自己的本質,也許不應該生養孩子。因為該對自己盡責任的時候,就是這一整個自己的生命。照顧好自己,讓自己覺得泰然,不破壞環境社會的和諧,就是此生自己最重要的責任。但我看見許多人眼盲了在五子登科的目標中,繼續毀壞自己和他人的生命,為了這個目標,得破壞更多人的生命和幸福。這不是我所要的,這些體悟,是因為我看到這樣人們眼中失敗的長者,才理解的。我說"失敗"並不是因為他過得不如意必須撿回收,而是他的體面舒適名車生活,是靠著企業或各種詐欺和迫害別人的生活品質得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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